龚古尔奖AI争议:作家否认AI写作却承认抄袭,获奖小说被撤下名单

据法新社(AFP)2025年7月22日报道,海地裔加拿大作家泰利松·奥雷利安(Thélyson Orélien)在首部小说被法国龚古尔奖评审方撤下后首次公开回应,坚称“没有一个句子是机器写的”,但承认在早期作品中存在“不可接受的错误”。这场龚古尔奖AI争议,正在冲击法国文学界对创作原创性的定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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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波始末:从入围到撤下

据法新社报道,龚古尔奖评委会于7月21日确认,收到出版方撤回奥雷利安处女作参评资格的请求,并将其从第二轮候选名单中移出。这本被法国媒体誉为“秋季文学季现象级作品”的小说,此前已进入全部10人评审团的初选视野。就在24小时前,一份由第三方AI检测机构出具的报告在社交平台流传,称书中多处段落与人工智能生成文本存在高度相似性。出版方随即宣布暂停该书的宣传计划,并表示将配合调查。路透社援引出版社内部消息人士的话称,撤下参奖资格是为了“避免AI争议掩盖作品本身的文学价值”。龚古尔学院秘书长则对法国《世界报》表示,评审团尊重出版方的决定,“在真相澄清之前,不会重新审理该作品”。这一决定也让出版方成为众矢之的,被批评为“向算法低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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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辩白:没有一句话出自AI

7月22日,奥雷利安在巴黎的一场记者会上情绪激动地表示:“我可以用名誉起誓,这本书里没有一个句子是由机器写的。100%的字符都出自我的手。”他同时指出,AI检测工具本身就存在误判可能,“它们训练模型时依赖的数据,往往就是从文学作品中摘录的,这造成了一种循环论证”。但他并未否认另一项指控。奥雷利安说:“我在20多岁发表早期作品时,确实犯下了不可接受的错误。借鉴和致敬不能成为抄袭的挡箭牌,我为此道歉。”他透露,涉及争议的是他2003年至2010年间出版的5部短篇作品,而非眼前这部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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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袭指控:不能回避的“错误”

据加拿大广播公司(CBC)调查,奥雷利安的早期作品中有多处段落与法语作家加布里埃尔·罗伊等经典作品存在文本重合。事件发酵后,三名法语文学研究者发表联名信,呼吁出版方对作者全部作品进行系统性审查。奥雷利安的经纪人则强调,AI指控和抄袭指控应分开处理。“他从未声称早期作品全部原创,但这次的小说完全不同。”经纪人说。目前,出版社已委托独立委员会对全部作品进行比对,预计在9月底前公布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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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方与龚古尔学院的取舍:事件时间线

日期(7月)	事件	关键细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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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日	AI检测报告出炉	称书中约12%段落“高度疑似生成”

21日	出版方撤回参奖申请	龚古尔学院接受,移出名单

22日	作者公开回应	否认AI写作,承认早期抄袭

这份时间线显示,从AI报告泄露到撤奖,整个过程不足48小时。舆论压力下,出版方选择“切割”,而非等待更具确定性的证据。龚古尔学院在声明中强调,撤奖不代表学术裁判,而是为避免争议裂痕扩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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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渗透文学:检测工具与道德边界

这场龚古尔奖AI争议背后,是AI检测技术本身的不可靠性。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数字人文专家在接受《费加罗报》采访时表示,当前主流检测工具对文学文本的误报率高达15%至20%,“尤其对刻意模仿风格的作品,检测结果并不可靠”。与此同时,法国文化部正酝酿立法,要求出版机构在合同中明确AI使用情况。但业内分歧明显:大型出版社倾向于强制披露,而部分独立编辑认为这会对青年作家造成污名化。奥雷利安的案例,恰好成为这场立法辩论的引爆点。有人担心,AI代笔小说被撤奖的泛化,将引发更多类似争议。一些作家联盟则公开声援奥雷利安,认为AI检测工具被滥用。

常见问题:读者需要弄清的两件事

Q1:奥雷利安的小说还会不会参与其他奖项评选?

A1: 出版方表示,已撤回本届龚古尔奖提名,但小说仍在其他多个文学奖项的候选名单中。是否继续参评,将视内部调查结果而定。

Q2:AI检测报告能否成为抄袭或代笔的定案证据?

A2: 专家指出,AI检测报告只能作为线索,不能单独作为证据。文学创作涉及风格模仿、数据噪音等复杂因素,真正判定需要结合手稿、编辑记录和作者独立创作能力综合评估。

从龚古尔奖撤下这本书,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新问题的起点。当AI写作工具越来越普及,当检测算法本身也充满不确定性,文学界需要建立比“撤奖”更精细的规则。对于奥雷利安而言,否认AI并不能平息争议,他必须用更完整的创作证据来证明:那14万字的小说,每一行都出自人的灵魂。这场龚古尔奖AI争议,注定将在2025年法国文学史上留下一个警示注脚。